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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道德」游戏中的钓鱼执法(1 / 2)

齐夏走进304之前从没想过,这地方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
这里的门似乎都没有锁,推门进去就看见那两个中了药的大男人相隔半米多,都光着膀子摊在床旁边的地上,让各自的身体大面积贴着那不算干净的冰凉瓷砖。

“……老乔……丫回响呢?破他啊!”

“我的老千不来,我有什么办法!”

陈俊南死狗似的躺在地上,白净的肌肤染着红,肌肉纹理覆着晶莹水色。面上更是烧着了似的,眼睛失神浑浊不堪,湿透了的发丝一缕一缕搭在额前,拉到底的裤链只褪了一半,露出一小截里裤,裆里有什么鼓鼓囊囊撑着布料。

他一直全神贯注地碎碎念着什么,以至于没听见门响,偶尔声音又突然高昂一下还能吓乔家劲一哆嗦。

乔家劲躺在另一边地上,手搭在额头,还勉强能粗声粗气的争辩两句。他相较于那个白条稍微黑点儿,精炼肌肉紧绷青筋若隐若现,汗水晕开藏在纹身上的血腻了满地,看着挺结实的牛仔裤也被硬顶出个更高的帐篷。

……啊?

齐夏在这狗日的的终焉之地皱眉皱的挺多,但第一次有种拿自己眉毛打个结的冲动。

迟疑了片刻,他还是丢开了装「道」的布包,冷着脸走上前去蹲在两人中间,两手一甩就给了二人各一个响亮的耳巴子,抽的二人猛然睁开眼。

“哎呦疼疼疼疼……”

陈俊南捂着脸猛地坐起来,定了两秒才聚上焦认清人,眼神好像也清明了几分。

“……老齐?”

乔家劲躺在地上挪开遮着脸的手,歪了歪脑袋看过去,眼底的迷糊肉眼可见。

“咩……骗人仔嘛?你…怎么上来啦?”

“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了,聚在这儿比大小?”

齐夏那两巴掌下去,虽然触之即离,但也感受到了掌心的热意。

他蹙着眉把两只手分别贴向两人额头试探温度。

“诶诶诶别打!”

陈俊南就看着齐夏突然又抬巴掌,还以为又要抽,赶忙抓住了齐夏的手,结果入掌的凉意突然让他走了神,又缓了两秒才忙不迭继续开口。

“……这不是内兔崽子的游戏嘛,老齐你神机妙算,指令刷刷儿的给,小爷跟老乔也kuku跑在最前面儿,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?”

齐夏说着,另一只手已经成功放在了乔家劲头上,感受到了掌下的高温,同时乔家劲也感受到了额头的凉意。

乔家劲似乎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,只觉得自己身下的瓷砖已经被暖热,没什么可留恋的了,索性向齐夏的方向挪了挪,换了块冰凉地板的同时抓着齐夏的胳膊,把齐夏的手摁在自己头上贴着。

“骗人仔哎……你身上好凉喏。”

“和你说的一样,道德不可违,这条儿我跟老乔都记得,甚至内幼稚游戏里的木板老头儿小爷我都主动扶上一把——”

“但老齐你在底下不知道……内兔头老小子看着像个木头,还口口声声说着道德,却会用各种下作手段勾引人去违背道德。”

陈俊南眼前有些模糊,努力聚焦没几秒就又会重新涣散,只能一手抓着齐夏的手,一手斜斜的撑着地,尽可能提着精神念叨着。

“写着翻倍的「道」或者引导人自相残杀的题,勾引人做出违背道德的提示,但就算只是跑的时候摔一跤碰了下别人,都会被内老小子砍了碰人的那半边胳膊。”

“还有烟酒槟榔,笑气神仙水,美女美男——虽然美不过小爷我就对了——其他的就他妈连各种毛片钙片都有,中间居然还他妈的有一催情药炸弹!”

“我,老乔,还有内些个被宰了的,基本都是跑在前面被药炸了满脸的。熬了整一路,前脚出门儿,后脚内老小子就盯着内些个忍不住药劲儿的刷刷刷儿全宰了……”

陈俊南其实没说完几句声音,就模糊的变成了嗫嚅,还一边说着,一边无意识的抓着手里微凉的,骨节分明的手。

齐夏没怎么在意他手上动作,但音量小到他偏头凑过去也听不清的话语让他有些烦。

陈俊南嘀嘀咕咕说着,晦暗的眼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接连几次聚焦在齐夏那相较于自己和老乔来说过于纤细的白净肩颈,忽然又恍了神,似乎和方才游戏里的腌臜片子叠了影。

他狠狠眨了眨眼,但眼里的模糊已经挥不去了。

陈俊南脱力倒了下去,齐夏赶忙伸手揽住他肩头扶着,结果陈俊南又下意识挣扎,脑袋栽进了齐夏颈窝,这才安分了几分。

“兔子……”

齐夏根据前两句也能猜出前因后果,暗暗骂了句。

他抬头看向窗外斜落的日头,还是觉得应该先带他们换个地方,毕竟这药效有多猛或者持续时间都不清楚。。

他怕这两个家伙出什么问题,或是让兔子抓了把柄,最后都逃不出去。

这个轮回才第二天,要尽量不减员。

“陈俊南,陈俊南。我扶着你的话还能走吗?”

陈俊南迷迷瞪瞪的“嗯”了两声,灼热呼吸扑在齐夏颈窝,齐夏自己都觉得那块地方染了几分湿意。

齐夏皱着眉从陈俊南手里扯出自己的手,想转个方向试试把他们俩扶起来,却发现乔家劲还迷迷糊糊抓着自己的手。

齐夏扯了两下没扯动,只能伸直手指又狠狠戳了戳乔家劲的脸。

“喂,拳头,松一下手。”

好在乔家劲迷糊着也听齐夏的话。

齐夏甩了甩湿漉漉的掌心,换手撑着陈俊南的肩头把他扶直了,自己转过身来换了边肩膀扛他的头,然后又去拉乔家劲,但怎么都拉不动。

他只觉得乔家劲浑身都紧绷着……可话说回来,陈俊南似乎也是僵硬的要命,若不是最开始他自己坐了起来,齐夏这文化人的小体格可能一个都拽不动。

齐夏正努力呼唤并拉扯着乔家劲,动作幅度大了些,牵扯着靠在肩头的陈俊南又拱进了齐夏颈窝,吐息湿的齐夏浑身不自在。

情欲在陈俊南的脑海里翻腾冒泡,即便他努力咬紧牙关绷紧了身体,也还是总想去抓一抓下身那不听话的玩意止痒,理智和情欲不断进行着拉锯战,最后还是昏了头似的揽住齐夏的肩,斜斜贴靠着齐夏腿侧小幅度顶胯,几层布料摩擦着肉茎依稀缓和了几分胀痛。

齐夏冷着脸正要呵斥陈俊南,恰在这时地兔拖着一杆拖把出现在了门口。

“还不走,是需要留宿吗……”

那波澜不惊的语调裹挟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惊的齐夏蓦然抬头紧盯着他。

“——他是在非礼吧。”

“——他是在非礼吧。”

地兔刚停下脚步就放下了手里的水桶和拖把,杀气悄然替代污浊空气弥漫了整个不大的房间。他整理了一下西服袖口,然后又舒张了一下毛发还打着缕的爪子,做好了他最熟悉的攻击姿态,似乎马上就要动手撕人。

齐夏大脑迅速运转着。

“非礼的标准应该看当事人的意愿吧。”

地兔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冷脸青年,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为那个在他臀边上磨屌的家伙求情,沉默了两秒,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当事人……真的不需要在下解决他吗。”

“是。”

齐夏看他尚且能沟通,咬牙扛着耳边陈俊南的炽热吐息。现在他着实顾不了太多,一切以保命为主。

“他们骗不了我,也蛊惑不了我。装「道」的袋子就被我自己扔在在你脚边两步远的地方,更无关勒索威胁。”

“他们是不清醒,但我清醒。就算他们有出格的举动,也只是我们队友之间的私事罢了,我们可以自己处理。”

水桶落地时泼出了些血水,染红了那原本还算干净的地面。

地兔原本一手背在身后,另一手摊开,做好了他最熟悉的单手撕人的架势,现在却有些迟疑了,抬起摊开在身前的那只手去挠了挠头。

齐夏清楚的看到地兔挠头时尖锐的爪子划破了他的皮肉,血液顺着他头上的毛发汩汩流淌,晕染,打缕,但他自己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,只是努力思考着,话语也吞吞吐吐,好像很难以启齿。

“所以,你愿意让他在……”

加上先前的零碎线索,齐夏算是明白了。

既然能被这单方面的,狗屁不通的,仅仅只能勉强划分个界限的道理唬住,可以见得这只兔子根本就不理解所谓「道德」。

他应该也是经历过绝望成为了生肖,想要换个方式搏一条生路。

不过他在成为生肖之后,可能是依旧想追逐那一点点的道德与人性,同时还想杀掉这里最初那些伙同其他生肖将自己逼疯的烂人,这才有了这么一个游戏。

一个只要规定的场地里和队友团结合作,友好共处,做个好人,就可以无伤「逃脱」的兔子游戏。

可是身处在这草菅人命的地方,被这有口难辩的规则束缚,他原本就已经扭曲的心性更加崩坏破碎,哪里还理解的了「道德」。再加上,他自己一直在不断的怀疑自己,还一次一次加高自己这所谓「道德」的考验难度——最后,彻底偏离了初心。

这游戏似乎从「道德」变成了「过失屠宰」,而前后变化中遗留的最大的漏洞,就是他的自我怀疑。

掐准这一点,就还有生路。

齐夏虽然看懂了,也能猜出地兔没出口的后半句话,更理解了这个地兔的混乱状态,但要回答这个直白简单的问题……多少也让他觉得难以启齿。

愿意?

愿意兄弟几个在自己身上磨屌?

不愿意?

眼睁睁看他们被撕碎?

他们这状态,别说打地兔了,似乎连跑两步都难。况且乔家劲还没响,要是死了着实很难办。

地兔脑袋宕机,但也发觉了齐夏的犹豫,基本是迫不及待的闪身上前,想宰了这让自己本就难绷的脑回路更加煎熬的源头。

“我自愿的。”

但齐夏的嘴还是比这焦虑兔子的动作快一点。

“你这是要违规杀人吗。”

地兔那只带着自己的血的爪子停顿在陈俊南头顶上,隔了两秒后转而到了齐夏头顶。

齐夏能感觉到占用自己手的两个家伙似乎有了反应,但现下的情况他顾不了那些,只是双眼盯着那滴血的白色利爪,汗毛根根竖立脊背发凉。

结果地兔却又在滞了五秒之后,轻轻点了点齐夏的脑袋。

指甲尖端血液的湿漉触感转瞬即逝,然后是自额头扩散至全身的冷意,再然后……凉意好像顺着齐夏的指尖流进了乔家劲和陈俊南身体里。

当然,齐夏是无法知道他们有没有被那一丝凉意波及的,他只是推测。

他蹲在两人中间还未来得及动作,只觉得乔家劲好像突然发力拽着他的胳膊拉倒了重心,同时左边倚靠在他肩上的陈俊南也忽然压向他。

他仰躺在乔家劲身上,咬着牙屈膝去顶陈俊南腹部,却被陈俊南的腰身挤进了两腿之间,乔家劲也好像醒了似的抬手箍住了齐夏的肩膀抱着,上下两具身体的高热透过纤薄的布料,将齐夏控制的彻彻底底。

也不清楚是因为那句“我自愿的”,还是因为那点钩子一样的凉意。

但不论哪个对于这两个似乎快要熟透的人来说,都如同沙漠里救命的绿洲,他们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泥潭的鱼,借着鱼钩的力道扑向那位支配者。

齐夏能感觉到乔家劲那根硬烫的东西就抵在自己后腰上,陈俊南那根则是顶在胯间,和自己那并没有负面状态,可以说是温顺服帖的肉茎贴靠在一起撞着,挤着,压着,好像真的要在自己双腿间找个能硬顶进去的口。

兔子点完那一下就立刻闭上眼,迅速退出到门外。

他还是有点好的习惯的,比如现在脑袋里循环的“非礼勿视。非礼勿听。非礼勿视。非礼勿听……”,不过他过于灵敏的耳朵还是能听到齐夏的闷哼,和另外二人放松下来的喘息——

这让他逃跑的动作更迅速了。

兔子一边关门一边快速说道。

“在下允许你们留宿,但这门一定会锁到明天早上,毕竟这药效很强……为了这两位存活,也为了不祸害旁人,还请你说到做到。”

兔子能听到的,现在还不能反悔。

齐夏咬着牙又等了几秒,果然又听见那声音不放心似的去而复返,隔着门嘱咐。

“床下有食物和水……每瓶每罐均以两颗「道」为准收费。”

“还有……明天见。”

不过这时候,齐夏那被逻辑推理充斥着的脑子还不清楚兔子这些话的意图,他只是步步为营,想待彻底过了兔子这关之后在收拾自己的队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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