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像她这般异世穿越的人曾经也有过呢?
云湘抬手摸了摸脖子,她那一下金簪刺得毫不留力,第二次的撕扯更是奔着死去的,如今一碰伤口便是疼痛难忍。
但她又看向旁边这乌青着一双眼的凶神恶灵男人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“算了,还是不要了。”
她连死都不怕,旁的又何须要忍呢?不想再与陆钧山有何牵扯了,厌恶也罢,欢喜也罢,到此为止吧。
若是他强取豪夺的女人真是这世道里的陪嫁小丫鬟,他这般条件,也舍得为女子花费钱财,又能这般投入地宠爱一番,或许他此时此刻能得偿所愿,美人在怀,只能说他们的相遇是错的。
陆钧山瞧着这狡恶小妇云淡风轻的神色,一时呼吸又粗喘起来,他撩开被褥站到床下,昨夜里他草草擦了身后没穿中衣,此时精赤着上半身,露出宽厚健壮还有伤的后背,那肌肉都对着他呼吸一下一下绷紧了。
被人嫌弃至此,骄傲与自尊都被这小妇踩碎在脚底,陆钧山薄唇紧抿,再说不出方才那仿佛求她怜偿一夜的话,否则男儿气概怕是要在这里丢盔弃甲,丢了个干净!他拿起外衫披上,冷硬着一张脸儿抬腿就往外走。
云湘偏着头看着他在晨光里离去,慢慢也收回视线。
她察觉到脸上似乎有些湿意,抬手轻轻擦去,闭上了眼。
结束了。
昨夜里卫夫人回去后便忍不住对卫天成说了云湘自裁一事,两人细细聊了会儿,终究也是一声叹息不知如何是好,如此只能庆幸自已不曾许了女儿给陆钧山,倒是对云湘生出了几分怜爱来。
将军府的男儿一大早都要去专门的练武场操练的,先前陆钧山住这儿时也会入乡随俗,只是昨夜里发生那般事情,卫天成以为他不会来了,打算交代大儿卫堔几句便去寻陆钧山,却不曾想看到他大刀阔斧地走来,抡起长枪什么话都不说,冷硬着一张脸便使了一身力气。
卫家男儿操练皆是要对练,卫堔和陆钧山对练时,壮硕肌肉鼓胀,很有几分吃力,到了此时不得不承认这陆钧山不仅是个风流纨绔,更真有几分厉害。
“哐当——!”卫堔手中长枪被挑断,他喘着气也倒退两步,看着那枪头抵着自已脖颈软嫩之处堪堪要扎破,一时也恼了,粗着声道:“不过是切磋而已!”
陆钧山出了一身热汗,却依旧是面无表情,只将长枪往面前一扎,冷冷道:“不过是技不如人!”
卫堔还不知昨夜云湘那儿的事,只觉得今日这陆钧山很是令人无言,正要冷面说两句话,却见自家老父瞪他一眼,“钧山说得没错,技不如人,还不快退下继续操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