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。”他呼吸沉沉,藏着些许暗哑,“求人办事,是有条件的。”
伏泠退了一步,缓缓抬手,解开了自己的衣襟,女子的肌肤莹白如玉,晃得他眼角发烫。
本该羞怯昏昧的氛围,却在她脸上,看不到半分情动:“这个条件对你而言,够了吗?”
她赤着身子,喉结轻轻向下滚动。她虽不经情事,可这副身体若是尚有用武之地,她不介意献给他。
离笙怔了很久,走过来,手背缓缓划过她细腻的脸颊:“太后不怕吗?”
他的手很凉,没有一点温度可言。伏泠吸了口气,强撑着颤栗,反问道:“我怕什么?”
他指尖划到了她的下颚,托着她的下巴稍稍抬起,想去看清她的神情。可惜,失败了,除了睫毛在颤,再找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,哪怕是害怕。
离笙只觉得心口有一处,疼得厉害:“我是妖,你不怕我会杀了你?”
“比起人心叵测,我宁愿信一只妖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慢慢下移,放在了自己的胸前,“而且,我能感觉到,你对我有情,你难道不想要吗?”
难道不想吗?
她夜夜入梦,与他缠绵悱恻,早就想到发疯。
属于女子的柔软沿着手臂逐渐蔓延,像醉生梦死的温柔乡,将他困在里面,快要窒息。
离笙的眼,瞬间有些赤红。
她怎么能这样。
是因为不爱,所以才要用这种事来弥补他。
那一瞬间,他恨不得,将她抽筋扒皮,吃了她的骨血。
他俯下身,几乎急切又残忍地吞噬她的唇瓣。
伏泠闭上眼,环住了他的腰身,默默承受着。
离笙讨厌极了她这副样子。从前是,现在也是,他在她面前,似乎永远都处在下位,入不了她的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