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门口已经早早排了长队。
&esp;&esp;衙役看了看人数,又看了看岁岁脸色,小声问:“要不要小的去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岁岁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你们去村外头等着,有事我自会叫你们进来。”
&esp;&esp;衙役犹豫着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拱手弯腰,行礼后带着人离开了。
&esp;&esp;岁岁转头看了一眼一路上没有出过声,这会儿被文墨搀扶着,却故意在她转头时偏过脸不和自己对视的玉郎君,小声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谁说女子难养,这不是有个现成的更难养的男子。
&esp;&esp;“安康,你去附近人家,借个椅子什么的,让他坐着歇一会儿。二郎陪我转转这村子。”岁岁道。
&esp;&esp;直到岁岁转进小路拐角,消失了身影,玉郎君才面色不愉地盯着那个拐角看了好一阵儿。
&esp;&esp;“主子,殿下就这么走了,您刚刚怎么不和殿下说上几句话呢。”文墨着急地问。
&esp;&esp;“你懂个屁。”玉郎君嫌少这么直接说粗话,就这安康借来的一张木头凳子坐下,却没想到那凳子一坐人,底下就有个小木头桩子顶出来,直戳得他屁股疼得又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故意的?”玉郎君嗓子哑着,即便是怒气冲冲,也毫无威慑力。
&esp;&esp;安康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的轻蔑却透露出他得意的样子。
&esp;&esp;大庭广众之下,玉郎君做不出揉屁股的动作,只能忍着疼骂一句:“刑余之人,心思歹毒。”
&esp;&esp;安康想着不能杀他,还不能阉了他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