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因始终未曾言语,叶棠敛起表情,什么也没再说,侧身绕过他,径直走出教室,足声渐行渐远,而后化作虚无。
她就这么走了。
聂因低头,自嘲一笑。
……
大雪过后,气温持续走低,期末近在眼前。
学校调整了课程安排,接连几个周六,他们都要到校补课。月末那天正好是考前最后一次补习,老王为犒劳大家学习辛苦,特意组织聚餐,让他们好好放松,下个礼拜再全力以赴进行冲刺。
晚上八点,聚餐陆陆续续散伙,聂因本想直接回家,刚站起身,就被一旁江心悦叫住:
“聂因,你要回去了吗?”
他点头,江心悦很快挽留:“难得出来聚餐,等会儿和我们去ktv唱歌吧。”
“是啊,一起玩会儿呗。”见他面露迟疑,蒋方明从身后勾住他肩,搭腔开劝,“平时几乎约不到你,一学期都快结束了,我还不知道你唱功怎么样。”
聂因顿了顿,说:“我不太会唱歌。”
“走吧走吧,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某人唱得还要难听。”江心悦怕他不肯去,直接拿蒋方明开涮,“你旁边那头水牛每次都要霸麦,你和我们一起去,就当是救救我们耳朵。”
蒋方明很不服,据理力争:“水牛怎么了?水牛就不能唱歌吗?江心悦,你这是属于虐待动物——”
江心悦抄起筷子往他身上掷,蒋方明弯腰躲,顺势拉着聂因往门外走。两人刚从包厢出来,隔壁12班也正好散伙。
走道人声鼎沸,蒋方明问对面车叫好没,聂因没听到12班班长怎么回,视线静静穿过数道人影,落在最后方,那名低头看手机的女孩身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