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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斯文败类(强制微h)(1 / 2)

第三十章 斯文败类(强制微h)

时间回溯到半小时前。

文冬瑶的悬浮车已经升空,汇入前往空港的高速航道。她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脑中梳理着峰会发言要点。忽然,她指尖一顿,猛地睁开眼。

演讲稿的最终版数据卡!她习惯性存了一份在书房的加密存储器里,作为备份。今早出门匆忙,竟然忘了取出随身携带!

她看了一眼时间,如果现在折返,动作够快的话,或许还能赶上原定的航班。没有太多犹豫,她立刻指示司机调转方向。

回到宅邸,比预计的还要快。家里一片安静,智能系统感应到她的归来,无声地调节着光线和温度。她快步走向书房,打算拿了东西就走。

就在她即将推开书房门时,里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
是裴泽野和……原初礼?

文冬瑶有些意外。这两个人,在她不在家的时候,居然能心平气和地“聊天”?这倒是稀奇。她停下脚步,手放在门把上,犹豫着是直接进去,还是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——或许,这是两人关系缓和的契机?

然而,下一秒传入耳中的话语,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“……仿生人啊,ark-01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……方舟计划……意识载体……信托执行……”

“……五年前就做好了……拖到今年……”

每一个词,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狠狠凿开她认知的壁垒。那些被精心修饰、被她选择性忽略的疑点——过于完美的复原、不进食只补充能量液、超常的反应和愈合能力——此刻全部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、却早已埋下种子的可怕真相。

还有……五年前。

原来……这根本不是裴泽野送她的生日礼物,是原初礼生前就准备好的给她的惊喜。裴泽野骗了她两次。一次关于“礼物”的来源,一次关于交付的时间。

书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越来越不堪,充满了恶意的炫耀和残忍的揭穿。她听到原初礼压抑的痛苦喘息,听到裴泽野得意的笑声,听到肉体撞击和窒息的闷响……

她全身僵硬,手指死死抠着门框,指甲陷入木纹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剧痛在四肢百骸冲撞。直到那声濒死的呛咳传来,她才猛地惊醒,用尽全身力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
原初礼看到门口那个惨白如纸的身影时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所有的疯狂、愤怒、毁灭欲瞬间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恐慌和难以言喻的、更深的痛苦。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了手。

裴泽野跌回椅子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、喘息,缺氧的大脑还在嗡鸣,眼前金星乱冒。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门口——文冬瑶。

她的眼神,她的表情,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姿态……他瞬间明白,她听到了。至少,听到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
完了。
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
文冬瑶的目光缓缓从几乎虚脱的裴泽野身上,移到僵立在一旁、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原初礼身上。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,有震惊,有痛心,有被欺骗的愤怒,也有对原初礼此刻状态的担忧和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、对“真相”的茫然无措。
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初礼,你出去一下。”

原初礼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恳求和无助,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、拖着沉重的步子,退出了书房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
书房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暴戾、谎言的味道,和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
裴泽野的呼吸渐渐平复,但心脏却跳得更加狂乱。他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脖颈处被掐出的淤痕火辣辣地疼。

文冬瑶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散落在地的“方舟计划”文件上,又移到裴泽野狼狈的脸上。她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锋利:“裴泽野,你为什么骗我?”

每一个字,都砸在裴泽野紧绷的神经上。他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质问和失望,那比刚才原初礼的扼杀更让他感到恐慌和窒息。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埋下头,盯着地板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或解释的声音。

骗她的理由太多了,也太肮脏了。因为自私的占有欲,因为阴暗的觊觎史,因为害怕失去,因为……连他自己都梳理不清的、对原初礼那份扭曲的、混杂着兄弟情、嫉妒的复杂情感。

任何解释,在此刻赤裸的真相面前,都苍白无力,甚至可笑。

看他沉默,文冬瑶眼中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似乎也熄灭了。她扯了扯嘴角,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一个心灰意冷的弧度。她没有再追问,也没有再看地上那些刺眼的文件,只是转身,步履有些踉跄却坚定地,走向卧室。

她要离开这里。立刻,马上。这个充满了谎言、算计和暴力的地方,这个她以为的“家”,此刻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窒息。

裴泽野听到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那是她在收拾行李。那声音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耳膜,敲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。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,比刚才濒死的感觉更甚。

不!不能让她走!她走了,肯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!

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。

文冬瑶正背对着他,将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。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
裴泽野从后面猛地扑上去,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抱住她!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滚烫而颤抖的胸膛前。他的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,则带着绝望失控的疯狂,缓缓抬起,颤抖着,却异常坚定地,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
不是要伤害她,而是极度恐慌下,试图抓住、控制、挽留的扭曲方式。指尖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,那生命的韵律让他更加疯狂。

“我也和你在一起了十年!”他嘶吼着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怨愤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他?!我才是活生生的人啊!你看看我!”

文冬瑶被他勒得生疼,脖颈被扼住更是呼吸一窒。但她没有挣扎,只是身体僵硬如石。她听到他的质问,心中那片混乱的荒原里,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、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异的答案。

她侧过头,因为被扼住而声音有些断续,却字字清晰,如同淬火的钢铁:“他对于我来说……也是啊!”

裴泽野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扼着她脖子的手都松了一瞬,随即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的答案连同她的生命一起掐灭!

“他?!一个可以不吃不喝、没有心跳、没有温度的机器人?!”他几乎是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却比哭还难听,“他也配?!他也配称得上是‘人’?!也配得到你的爱?!”

“我不准你这么说他!”文冬瑶猛地挣扎起来,眼眶瞬间通红,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,声音却异常尖锐。即使知道了“真相”,即使刚刚目睹了书房里那骇人的一幕,但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,那个陪伴她度过最灰暗十年、给予她最初爱恋的少年,那个如今以某种不可思议方式“归来”的存在,依然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位置。裴泽野的贬低,不仅是在侮辱原初礼,更是在践踏她那段最珍贵的记忆和情感。

“不准?哈哈……文冬瑶,你告诉我!为什么!”裴泽野的情绪彻底崩溃,他死死盯着她流泪的侧脸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、含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蓄满了猩红的血丝和汹涌的泪水,充满了痛苦、不甘和毁灭一切的疯狂,“为什么他都死了!你还是爱他多于爱我!明明是他亲手把你托付给我的啊!他凭什么!死了还要阴魂不散!凭什么现在又要来抢!凭什么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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