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昳觉得好奇怪,养父半晌不说话,望着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,原本塞在她肉穴里的东西逐渐又有了抬头趋势,她不适地挪了一下屁股。
定王喟叹一声,摸着她的背安抚。
肉屌在穴肉的包裹中逐渐硬挺,江昳安静地等待养父下一步动作。
但定王叹完气,只是低头亲她的脸颊,江昳在他靠近时,就闭上眼睛乖巧等待。
他的吻很柔,充满着爱怜,一触即离。
“玉儿……”定王轻轻呢喃,“过来,亲一亲阿父。”
江昳一瞬间茫然,怎么亲?她和定王滚上床后的这一个月里,只学会了情人间旖旎的亲法。
但定王显然要的不是这样。
于是她凑过去,生涩地在养父的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亲完后,江昳有点紧张。
她幼年失怙,有记忆起就在掖庭为奴,后来虽被收养,但那时也已懂了点事,定王是男子她面对他时总是带了点不自知的拘谨,而丽夫人虽待她视如己出,但两人终究也不似寻常母女那样亲昵。
与她同龄的手帕交现在还会抱着父亲手臂撒娇,与母亲互吻脸颊,但这些都是江昳从没做过的。
她也只能学着定王刚才那个吻,轻轻地亲他一口。
定王眯着眼睛,养女的唇湿漉漉的,柔软还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好乖巧。
他抚摸着江昳的发顶,有几分后悔就藩后忙于国政,将她丢给丽夫人抚养。
八岁的她被打完手板,咬着牙不肯掉眼泪,第二天他带着认养文书,在堂前让她摁上手印,行叩拜之礼。
小江昳愣愣照做,不敢触怒他,头实打实磕在软垫上,长史宣读完文书,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非但没有被赶走,反而被认作了女儿。
她再抬起头时,眼里含了一汪热泪。
定王看她,以为她又会忍着,不肯掉一滴眼泪,谁知道,她从跪垫上狼狈起身,呜咽着跑过去抱住他的腰,一张小脸埋在他的衣袍里,低泣逐渐成为嚎啕大哭。
瘦弱的女孩颠叁倒四,说话含糊不清,定王花了很久,才听出来她的意思。
她说,她以为他生气了,不准备要她了。
她哭了好久,最后抽噎着,在定王怀里睡着。
定王还记得那时候他刚做父亲,还是个八岁小女娃的父亲,他手足无措,不会哄,也不会抱孩子。只能蹲下来,搂着她,拍着她的背,生涩地一遍遍告诉她,自己决不会不要她。
嗯……也许哭完就忘记了。
十六岁的江昳亲完他的脸,神色中浮现出一丝赧然。
她不知道养父思绪又飘向何处,只觉得夹在屄肉里的肉柱又变粗了一点,滚烫着硌着她的软肉,数日来的欢好也让她也形成习惯,花心深处,透亮的蜜液顺着缝隙往外溢。
定王凝视她片刻,又亲了上去,这次没有落在脸颊上。

